“不……嗯……别碰那里……”晏瑾的啜泣声全被堵在唇齿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隐入墨黑的发丝中。

        在这场权柄与肉体的交缠中,高傲的首辅终究彻底沦为了狂徒手中任由揉捏的禁脔,伴随着床榻剧烈的摇晃,沉沦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极致欢愉与羞耻之中。

        完事之后,晏瑾吩咐,“把府门外那些脏东西的骨头皮肉,统统给本辅清干净。”

        随之,赫淮烬身形如同一尊饱经风霜的铁塔,悍然挺立在内阁偏厅那阴暗潮湿的廊下,雄健宽阔的肩头无声无息地落满了冰冷刺骨的碎雪,那一袭深灰色的粗布短褐被凌冽的夜风刮得死死紧贴在他精壮贲张的完美身形上,将胸膛与后背交织的完美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而后背上那道尚未彻底痊愈、血肉翻卷的狰狞鞭痕,正将厚重的布料顶起沉甸甸的触目痕迹。

        他那只布满厚茧、骨节粗大的右手正牢牢握着一枚滴着温热血珠的雪亮短刃,森寒的目光冷酷无情地投向长街尽头那几道正在狼狈撤离的黑色鬼祟身影。

        跪伏在湿冷冰面上的暗卫将头颅压得极低,恭敬应命:“回大人,这群活腻歪的狗东西……要留几个活口审问吗?”

        赫淮烬剑眉微挑,唇齿间溢出的声音低沉沙哑,宛如野兽磨牙:“留着只会脏了首辅大人府邸的门槛。”

        他随手将那枚尚带体温的染血短刃冷酷地递了过去,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杂务:“给本王彻彻底底查清他们的幕后主子是谁,领头那个直接剥了舌头喂狗,至于剩下那些残兵败将,悉数剥光了原封不动地扔回他们主子的温柔乡床榻前!”

        暗卫双手接过还在滴血的短刃,沉声抱拳,身形一晃便隐入黑暗退下。

        长街之上,厚重的风雪无情地压弯了雕花重檐,几名奉命潜行的黑衣探子甚至连绝望的惨叫声都未来得及溢出喉咙,便如同死狗般被人强行拖拽进化为墨团的深巷暗处,只在肮脏的积雪表面留下了一串杂乱无章的狼狈脚印与几穗断裂的灯笼红穗。

        赫淮烬自始至终连头都未曾回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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