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淫荡啊,他的母亲。

        “啪——”

        惩罚性地巴掌扇在熟逼上,花瓣猛阖,她尖叫一声,在穴口喷潮前被他用嘴巴将其整个包裹住,大口大口鲸饮起来。

        “小善……小善……!”灰谷禅长指拽住他的黑发,银丝缕缕黏在冷白的肌肤上,凤眸半睁,媚色的香舌悄悄探出齿间。

        他圈住女人精致的脚踝,指腹揉着她踝骨,让她踩在自己勃起的胯部,夹住她的脚趾拉下自己的裤链,阴茎顶出,毫无保留地熨帖她的素足。

        白净温润的性器戳着她脚心,湿漉漉、黏糊糊的先走汁从马眼吐出涂在她掌肉与粉甲上,养子的舌头已经钻到屄穴的敏感地,又拍又拨地肏那块凸起的骚肉。

        喝酒的是他,灰谷禅却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她很少沾酒水,并不喜欢宿醉后的失控感,多数时候是为了陪下属们应酬,提振军心,她酒量还差,一碰就上脸,难免失了威严。

        现在她用下面的小嘴吸收酒液,近似酡红的潮晕在面颊,流着奶水,流着屄水,也没什么威势可言。

        被当作酒杯的肉壶被他捧得更高,女人身体的柔韧性过分得好,几乎折叠,穴口对着她的脸,被迫看着自己的肥屄被儿子吃得一干二净,有些淫液漫到股缝,他便连后穴的酒渍都舔掉。

        龟头操着她的裸足与指缝,喘着射精,指骨楔入被酒香酿麻的甬道,确保她体内没有残留的酒浆,舌面自下而上再剐蹭一遍半桃型的花瓣,将外处新泌的淫水也嘬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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