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养子的态度和动作,是她这半年间,从未在其他人身边感受到过的温柔。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么一唱一和、两相对比下,义子的求欢显得和善得多。

        逃不掉的话,接受会更好么……先鞭子,后糖果,打断骨头再缝合,这样就能驯服她么?

        情潮上涌,她胸口起伏,碧眸潋滟,虚张声势瞪着他道:“我说不的话你就会答应?那不就浪费你这么多年来的苦心经营了。”

        “不过您也没拒绝,不是么?”灰谷善抬起她的臀肉,从她奶尖游移往下,吻过隆起的腹部,蹭过柔软的阴毛,俯身匍匐在她双腿之间。

        她就这样屏住呼吸,目睹儿子舔舐她的阴穴,用舌尖摩挲她穴口与瓶管贴合的边缘,从细如发丝的罅隙里喝着溢出来的醇酒与淫液。

        少男长手握着玻璃瓶,一抽一送,就像在用老式的压水井,轻轻按动把手就能压出甜香解渴的水流。

        “嗯……小善……”

        灰谷禅屄口紧缩,又被他含住那瓣唇,用齿搓磨着嫩嘟嘟的粉肉拉扯,舌侧抵开被插软的穴口,与瓶颈一同肏她,欲想吞喝更多源自她的蜜液。

        灰谷善嘬吻她颤栗的花蒂,拂过汇聚尿意的尿孔,柔声说:“别急母亲,我现在就把它抽出来。”

        被穴道暖烫的瓶嘴徐徐退出,他凝视着母亲为挽留它而似猫嘴一努一努的阴阜,媚肉被轻轻翻卷,薄透粉白的肉圈箍在墨绿色的长颈樽上,显得愈发鲜润。

        浓厚的红酒很快在内部翕缩下淌出,糜烂淫绯的汁染红阜屄,犹如催熟过头被切开的草莓肉,他轻舔一下,就被骚穴夹住了舌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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