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

        修道院的古钟敲响。

        乳母窗的供餐即将开始,散课的唱诗班孩子们熙熙攘攘前来。

        日昃时分,午后日光一寸寸漫过连廊石柱,雕花的拱券影子拉长在青砖地上。

        唱诗班的男孩们从廊下阴凉里鱼贯而出,黑色及踝长袍扫过地面,白色罩衣的蕾丝领口在跨出阴影的瞬间被点亮,每一道褶皱都接住了碎金。

        耀阳迫使人眯起眼睛,他们整齐地踏下三级石阶,朝着庭院尽头那竖乳母窗走去。

        他们多是灰谷禅主导的南部侵略战争的战后遗孤,尚在襁褓时便被修道院收养,如今不过十岁左右。

        听闻有好心人要为他们献乳,还从未被母乳喂养过的孩子们格外兴奋,连带课上的表现都更加卖力,乐监频频夸赞他们。

        神圣的建筑之下,岗亭如沐春色。

        方形的窗口洞出女人整片胸脯,置于台上的白乳成了餐盘内的珍馐美馔,女人的头颅并未示人,躲在檐下,只能看见修长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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