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香甜的白液洒在他脸上,些许喂进他口中,喉间发紧,浓郁的味道霸道弥漫。

        提前产乳的骚奶肉被他欣喜若狂地含住,反压她,贴心隔开孕肚,一边嘬奶水一边狂塞肉茎。

        “怀着别人的野种也好意思勾引我,等你腹中的双胞胎生下来,是不是还要勾引你的女儿男儿乱伦?”诺兰愤愤用齿碾她的乳尖。

        灰谷禅双腿攀上他的腰圈牢,乳液淌满胸口,语气依旧高傲:“嗯嗯……你也只有这根畜鞭有用……啊……肏了我这么久,还没有别人射一次怀得快……死全家的贱种……活该一辈子没孩子……”

        被激怒的诺兰在她胸口咬出血痕,掐着她颈项,干了她一夜,听她叫哑喉咙,最后奶水和屄水一齐喷。

        后面接连几日,诺兰将她捆住绑在半空,穴内插一根假鸡巴,罚她禁闭。

        甬道充盈,但隔靴搔痒,蚀骨的空虚感和被丢弃的无助感让她屈膝,直到如他所愿,喊着“老公”求肏,才得以原谅。

        “老公……唔……动一动……”

        扮作修女的灰谷禅抖着长腿,在上帝的眼皮底下渎神,忘记自己与敌人深隔的血海深仇,扭着屁股娇吟。

        老女人越来越会讨他喜欢。他心头柔软,乖乖送上自己虬曲青筋的玉柱,让她餍足翕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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