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的女声轻缓流出,温都像受惊的兔子瑟缩,他口中紧紧吸着奶尖,下身却滑开,发出拔起奶瓶木塞“啵”的轻响,断开两人的连接处。
电车又发动,温都半软的阴茎蹭她。
他吐出被衣物裹覆的奶子,见白色布料洇湿了一片,透出底下胸罩印子,弱弱嘤咛。
姜粟用手指抹起阴阜丝袜上的浓郁精白,食指拇指粘合、打开,拉出丝,在中间断开,向他展示。
“看样子还能射很多次。”
“……欸?”温都不停摇头求饶,“不,我不行了,姐姐。”
况且在大庭广众之下射精已经很丢脸了,他好想快点离开。
姜粟就着精液的手掐住他的两颊,将他腮肉涂得淫靡。她嘴角陷进两颗小巧的窝,杏眸却没带笑意,漠然地启唇:“小都想要惹姐姐不开心么?”
他仍为送票的恩情低头,嚅嗫道:“我没有。”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的处世之道尚未教会他拒绝不良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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