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发出嘤咛,小腿不住打颤,阴囊紧缩,阴茎跳动着乱撞,乳波似棉花扑向脸,被荷尔蒙激发的射意蓬勃而出。

        还没来得及求饶,正太肉棒就在噗呲噗呲的水声中猛烈射精了。

        密吻着阴蒂的铃口喷出炙热又浓稠的淫液,一股股冲刷着花蒂上密集神经,姜粟爽到摁住他的小屁股,好让两人下身贴得更近些。

        烙着温都嘴唇的乳粒更硬了,他无助地含住她的奶头,像溺水之人攀住浮木,以此抵抗窒塞般的快感。

        不受控制的精泄持续了一会儿,小小尿窍被她的肉蒂塞入半颗,夹咬着吐精。

        温都听见液体滴落地面的声音,是他的精液和女人的屄水。

        心跳响在耳膜,他的脑袋似张肿胀鼓皮,怕被人戳破,泄出里头浑浊污秽。

        媾和的腥骚味混进空气中的杂味,电车到站,车上车下替换乘客。

        惯性让温都脚下一晃,过分紧绷的身体死死偎入姜粟的怀中,开阖的马眼含吞,阴阜酸软,姜粟发出细小的呻吟。

        “车门即将关闭,请勿倚靠车门,谨防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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