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萧珩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俊美的脸庞满是汗水与慾念,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在她红肿糜烂却依旧紧致销魂的花穴中狂抽猛送,直抵深处,每一次顶入都将她花心深处的蜜液挤压喷溅,发出啧啧的水声。苏蕴的娇喘已变成破碎的啜泣与尖叫,杏眸失神地望着头顶晃动的帷幔,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殿下……不行了……蕴儿要……要出来了……」在被连续数十下抵死宫口的研磨後,苏蕴浑身剧烈痉挛,温热紧致的甬道开始疯狂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肉棒不放,花心深处的子宫小口更是痉挛着大张,一股清亮滚烫、带着浓郁兰麝药香与淡淡血色的透明药液,猛地自最深处潮吹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萧珩敏感的龟头上。
那是九转药灵体最後的本源,是以心头血为引的至纯药蜜,温热中带着灼人的生命力。萧珩被这股热流狠狠一烫,俊美的脸庞瞬间扭曲,低吼着将她纤细的腰肢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骨,让粗壮的肉棒以最深的姿态死死抵住那张痉挛的宫口,随後,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决堤的熔岩,一股股、一波波地喷射而出。
那喷射是成结般的,灼热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重重击打在她颤抖的子宫壁上,迅速将那间小小的宫腔彻底填满、灌胀,甚至因为过於浓稠与大量而将宫口牢牢封堵,发出沉闷的搏动声。两人的体液、心头血与最後的九幽本毒在她体内最深处疯狂交融、翻涌,一缕缕黑色的毒气自萧珩心脉被拔出,顺着交合处渡入苏蕴体内,让她雪白的身子瞬间覆上一层淡淡的黑气,随即又被她体内爆发的粉色药纹光芒所吞噬。
高潮的余韵中,苏蕴彻底瘫软如泥,只有花穴还在一下下无意识地痉挛吮吸,将那根仍在微微搏动、封堵宫口的肉棒绞得更紧,不让一滴精华外泄。萧珩抱着她汗湿颤抖的身子,感受到心脉处缠绕二十年的寒毒竟真的如潮水般退去,经脉中流淌的不再是冰寒,而是温热的血液,他颤抖着吻着她苍白的唇,心中涌起巨大的狂喜与恐惧。
「蕴儿……」
魏无咎与碧鸾立刻上前,魏无咎掌心的药灵光晕大盛,笼罩住苏蕴全身,碧鸾则与宫中可靠的嬷嬷合力,用早已备好的地脉灵药温泉水,将昏死过去的苏蕴自玉床上抱起,浸入偏殿那口氤氲的温泉池中。温热的泉水混着无数珍贵灵药,缓缓洗去她身上的黑气与血污,滋养着她枯竭的经脉,她胸前的药纹在泉水中明灭不定,却不再黯淡,反而透出一种涅盘後的莹润光泽。
与此同时,沉璧宫的重门终於被萧珩一脚踹开。玄黑蟒袍的太子抱着虚弱昏睡、却已气息平稳的苏蕴立於阶上,身後夜枭暗卫如鬼魅般现身,已将试图闯宫的禁军尽数制伏。当夜,皇帝在服下魏无咎呈上的解药後幽幽转醒,当场指认容贵妃与萧煜在参汤中掺入九幽引、伪造奏章意图谋逆的罪证。萧煜手中的折扇跌落在地,面如死灰,容贵妃艳丽的脸庞血色尽褪,瘫软在凤驾上。
七日後,凤京皇城钟鼓齐鸣。新帝萧珩於太和殿登基,怀中抱着那个曾被世人轻贱为药奴炉鼎的女子。她已不再着素白纱衣,而是身披金线绣凤的皇后衮服,雪肤玉肌在衮服下若隐若现,乌发间凤冠摇曳,杏眸含雾却不再自卑,纤细的腰肢被新帝的大掌牢牢扣住,腿心那处曾被无数次贯穿、灌满的蜜穴,此刻正隔着薄薄的亵裤,紧紧贴着新帝龙袍下那根依旧灼热坚硬的龙根,随着登基的步伐轻轻摩擦,渗出细微的湿痕。
「朕以大胤江山为聘,封苏蕴为后。」萧珩的声音响彻大殿,却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哑声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後,「从今往後,你不必再为任何人做药,只为朕一人潮湿、绽放。今夜回到龙床,朕要让皇后娘娘……在龙根之上,自己动给朕看。」
苏蕴羞得面红耳赤,纤细的手指却主动勾住他的龙袍,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胸膛,腿心深处那被封堵七日、早已习惯被填满的花心,竟又不受控地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将亵裤染得更湿。她知道,这场以身做药的虐恋,终於在浴火之後,迎来了光明正大的、只属於他们两人的永恒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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