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撑着虚弱的身子,在他怀中翻转过来,不顾腿心那根还堵着宫口的灼热男根因摩擦而再度胀硬,不顾花穴内浓白精液被挤压而发出的黏腻水声,双手捧住萧珩俊美的脸,主动将自己被咬得红肿的唇瓣贴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药香与血腥气的吻,苏蕴的舌尖笨拙却坚定地撬开他的齿关,将自己口中残存的津液与一丝温热的心头血气渡了过去,香甜中带着淡淡的铁锈味,是药灵体最纯的本源。萧珩浑身一震,想推开她,却被她纤细的双腿死死绞住了腰身,花穴深处那张被精液封堵的子宫小口竟主动吮吸了一下他的龟头,发出细微的啧声。

        「殿下,求你……给我……最後一次……」苏蕴一边吻他,一边颤抖着直起纤细的腰肢,让那对饱满挺翘、沾满汗珠与指痕的酥胸完全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两粒艳红的乳头在他胸肌上来回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我是你的药奴,是你的炉鼎……若不能为殿下解毒,我活着还有什麽用。让我……让我为殿下……彻底绽放一次好不好?」

        萧珩的理智在她主动的绞缠中彻底崩断。他低吼一声,反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掀翻压回玉床深处,鲛纱帷幔因剧烈的动作而大幅晃动,烛火透过薄纱,在两具赤裸交缠的身躯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这是你自找的,妖精。」他哑声挤出这句,俯身便含住了她胸前一只晃荡的乳房,舌尖卷住那粒挺立的艳红乳头狠狠吸吮,牙齿轻轻啮咬,另一只大掌则毫不怜惜地抓揉着另一团雪白软肉,将那团酥胸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不是要救孤吗,那就把骚穴张开,把花心的小嘴张到最大,让孤看看,你能吞到多深!」

        苏蕴被他吸得浑身酥麻,仰起雪白的颈子发出细碎的娇啼,纤细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花穴深处因他的言语羞耻而再度涌出一股热流,原本被精液堵住的甬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地痉挛蠕动,层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争相绞紧、吸吮着那根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粗壮肉棒。

        萧珩不再忍耐,掐着她的腰猛地往後一撤,将那根青筋盘绕、胀成紫红色的狰狞男根自泥泞的花穴中缓缓拔出,只留龟头卡在湿亮的穴口,黏连的透明蜜液与浓白精液被拉出长长的银丝,随後又在她一声难耐的呜咽中,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一声极其响亮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炸开,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紧致温热的淫穴,饱满的阴户被撑到极限,两瓣红肿的花唇被迫向外翻开,紧紧箍住布满青筋的茎身。灼热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甬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直直抵住花心深处那张颤抖的宫口,研磨顶弄,带来又胀又麻的酸楚。

        「啊——好深……殿下的……顶到最里面了……呜……」苏蕴雪白的身子瞬间绷紧,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雪臀不自觉地抬高,迎合着他的深入,紧致的肉壁疯狂绞紧,像是要将那根入侵的巨物绞断、融化,「好烫……好大……蕴儿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要吃。」萧珩赤红着眼,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大掌掐着她的腰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将肉棒整根抽至穴口,只剩龟头卡在湿透的入口,随即又以雷霆之势狠狠贯穿,直刺宫口,发出密集而淫靡的啪啪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渍声,「孤今日就要把毕生精华,一滴不剩,全灌进你这张贪吃的骚嘴里,把你的子宫灌满、封死,让你七日七夜都含着孤的东西,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羞耻而霸道的言语让苏蕴更加动情,她雪白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精实的腰身,雪臀随着他的顶撞而剧烈摇晃,胸前两团酥胸在猛烈的撞击中胡乱弹跳,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在宫口最酸麻的那一点上,让她又痛又爽,灵魂都在颤抖。

        魏无咎已在玉床外盘膝坐下,双手结印,掌心浮现淡绿色的药灵光晕,低声念动药王谷古老的咒文,光晕顺着苏蕴雪白的脚踝向上蔓延,护住她即将破碎的心脉。碧鸾则跪在一旁,手中捧着早已备好的灵药温泉水,用帕子不断擦拭两人交合处因剧烈摩擦而渗出的细微血丝与不断涌出的蜜液,边擦边哭,却不敢发出声音怕扰了这场以命换命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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