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时候,她脚痛,耍赖要程鄢哥哥背着她。柳迟茵一双玉白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快到寺庙门口,柳迟茵要他放下来,他不肯。
程鄢说,我背你走这么远,你总得给我点路费报答吧。
柳迟茵趴在他背上,红着脸,小心翼翼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天直到傍晚两个人才走进佛寺的大门,程鄢把她拉进林中,按在树干上亲。她被亲得气喘吁吁,喘不来气。
到最后,舌头被吃得发麻,嘴唇又红又肿。
她实在不行了,就喊:“程鄢哥哥…”
嗓音又甜又腻,完全就是在撒娇。
她每回都这样。程鄢很喜欢在府中角落亲她,湖畔停着的小舟、花园西北角的紫藤花后、甚至还有杂草丛生的旧院落里。
她一受不了要停,就会用这种欲哭的嗓音这么喊他。程鄢再不舍得也会停下,他会摸着柳迟茵的头发,叹口气:“……快点长大吧,茵茵。”
然后她长大了,嫁的人却不是他。
身为名义上的母子,做母亲的,轻纱裙被撩到膝上,里面绸裤落地,光洁的小腿整个裸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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