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鄢抽走了她手中的书,略微看了几眼,就随手放在一边。

        “被关进来后无事可做,整日只能看书。”

        他抬眼轻笑,“我带你来,可不是让你点评我幼时课业的。”

        柳迟茵后退一步,腰硌在书架的檐角处,程鄢逼近,垂头盯着她,两个人离得很近,喷洒出的呼吸交杂在一起。

        他说:“今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等程鄢真的把她抱在书案上,手指压在她后脑勺亲时,柳迟茵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决定。

        他亲得很用力,另一只手还放在柳迟茵的腰间,轻薄的夏衫挡不住他手心传递来的热意,她被碰到的那片皮肤也连带着变得滚烫。

        程鄢从以前开始就对她一直有着不同寻常的热切,在大人面前,他一直温和守礼,令人信任。

        到了私底下,两个人单独相处时,肢体接触成了常态。程鄢会吃她吃剩的茶,会牵她的手,有回庙会,他们与家丁走散,一直到庙会结束,家丁来寻,程鄢都堂而皇之把她搂在怀里。他说,人多容易走散,要把妹妹保护好。柳迟茵贴在他胸膛,清冽的味道包裹着她,庙会时被烫热的耳尖一直持续到那夜她回到家还在发红。

        少男少女,发生什么都再正常不过。

        以前他们也这样亲过,老夫人领着两个人上山礼佛。她说要去山顶看花,程鄢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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