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瞻没再说什么,而是挟着她的下巴亲。唇齿间的温柔,仿佛他并没有在花厅暴怒过一样。
唇舌交叠,少女张开檀口,吐着舌头任他采撷,粉润的指尖抵在他肩膀上,胸口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缠吻结束,少女脸颊上出现一层薄红,她低喘着气,水盈盈的目光与丈夫对望,程瞻神色晦暗,轻捏着她下巴,大拇指在她红润的唇边摩挲。
柳迟茵尽力去安抚他、讨好他,她顺着他的意思埋在他胯间。
她身上来着癸水,汩汩热流从腿间涌出,小腹坠得难受,大腿也又酸又胀。膝盖下柔软的波斯地毯并不能减轻她的不适。
程瞻压抑着哼声,眼中的冷漠也被情欲取代,他甚至开始用温柔的手法抚摸柳迟茵的头发。
“??头沉不沉?我替你把发髻拆了吧?”
他低声询问,其实更像是一种通知,毕竟柳迟茵的嘴巴里正塞着东西,性器的尺寸和她的口腔不相符,腮帮子被顶起来,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唇角下流。
柳迟茵抬起眼睛,乌亮的圆眼望着他,用呜呜声代替回答。程瞻满意于她的乖顺,又摸了摸她,夸道:
“乖孩子。”
珠钗被拔出发髻的感觉很明显,程瞻的动作很轻,他似乎在挑选先后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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