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草草结束。
柳迟茵唇齿还在哆嗦着,花厅的摆件被他砸了个干净。下人们大气不敢喘在收拾狼藉,程瞻扯过她的手腕就往寝居拉。
他力气很大,柳迟茵却不敢喊疼。
她没想到程鄢胆子能大成这样。
程瞻提亲之后,程鄢找了个机会偷偷翻进柳府。
少年形销骨立,眼下是浓重的乌青,程鄢勉力挤出一个笑容给她看,他问:“茵茵,他们都说你要嫁给我爹了,是真的还是假的?”
“定然是别人传的风言风语,对不对?你要嫁的明明是我,怎么会成我爹?”
他眼底是乞求和不安,相识这些年,这是柳迟茵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她闭上眼睛,不忍多看,承认道:“…他们没说错,我是要嫁给你爹了。”
程鄢的脸一下子苍白失去血色,不住喃喃自语,他说,“你在骗我,对不对?”他抓着柳迟茵的手腕,力气之大攥得她发疼,她没喊疼,只是静静望着程鄢,听着他不住地重复这句话,直到嗓音带上哭腔,问着问着,豆大泪珠便从脸颊滑落,强忍的哭腔逐渐崩溃,变成支离破碎的嚎啕。
他的脚似乎再也站不住,半跪在地上,抱着柳迟茵的膝,泪水在裙边晕染开。
柳迟茵蹲下来抱着他,听着他的哭声,轻轻拍着他的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