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努力吞吃,逆流的灼痛让他更加兴奋,虎口掐着她的腿根,埋进肉,打开更大,舌头抵深替代指,与蚌肉吻合,被紧紧吸嗦。
吃够穴后,他从暗处抬起脸,男人秀气的脸蛋被污湿,眼睫、鼻子、嘴巴——都是她小穴里丢去的淫水,晶莹透亮。
像狐狸,不过是没什么用的废物狐狸精,不是志怪中勾引人的妖物,更像是会瓮声瓮气嘤嘤叫的普通犬类。
自眼尾至腮肌,都晕满怯生生又耽迷爱欲的红。
今由弦交叉双臂,扯住黑色破洞T恤的下摆,手牵起,褪下,泄露衣物之下清瘦轻覆薄肌的身躯。
他一手去剥吃软的贝肉,撩开深色的壁道,明目张胆伺视紧窒的女穴;一手握住裤腰边缘,往下拉,弹出早已勃烫的白净阴茎,龟头贲张上翘,马眼吹气,流出清澄先走汁。
饱满的冠头抵上弧型的花门,毫无阻隔地嵌进一点,像馅肉填入面团——
“宝宝……可以直接插进去么?”今由弦揉着她的珠蒂,凝视她包住自己龟头的不规则肉边蠕缩,声线柔软缱绻。
咚——
比女人开口更先到的回应,是用力砸向他额头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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