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她就是如此——柔美、透明、纤细。

        却又过分的可怜。

        倒不是因为外表的凄美婉弱而可怜。

        是因为身上离散不去的、可悲的颓丧气息而可怜。

        近乎于行尸走肉的可怜。

        打扮涂妆同样华美的少男,俯脸埋在冬爱嫩香的阴阜中。当年对他而言美丽又高大的存在,现在却能被他轻易圈住,只是他仍跪于她膝下,俯首称臣着。

        漂色的银发过耳,有些扎人地扫在她腿上,克罗心的项链与银饰长耳链亦如此,金属的凉在升温的暧昧空气里变热。

        阴阜上部柔软的曲发类似幼猫的新毛,他高挺的鼻梁接入少女细细的屄缝,沿着与他契合的凹槽,滑下,楔进阜肉。

        薄唇吮住那张蜜小的口,两根长指在内里刮挖,耻骨与坐骨包围的敏感处因近距离刺激而充血,软腹与软穴一并抽搐。

        冬爱无声拧紧眉,吐出一口快意的气吟,并没有给予他太多的回应而高潮。

        琼液煨过指骨和指缝,从腔内噗噗喷潮,喂进他的嘴中,少许溅灌入鼻腔,带来泅水般的溺陷窒息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