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春生笑了一下：“我知道。”
“知道和相处起来是两回事。你总觉得他比你厉害，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够好，最后就只能聊工作。那跟下班后继续开会有什么区别？”
晏春生停下转杯子的动作，认真看向她：“那应该聊什么？”
“聊他感兴趣的，或者你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你不是挺会聊天的吗？”
至少温泉那段讲得很好，起承转合俱全，知道留白，知道配图。裴多菲作为一个受众，愿意给出相当高的评价。
“跟你说话比较轻松。”晏春生道，“有些人，我拿不准。”
他说完朝餐厅外看了一眼。沈渡川站在走廊另一头，背对着他们，手里仍拿着手机。
裴多菲顺着看过去，心里更笃定了。
她压低声音：“先从夸人开始吧。”
晏春生转回来：“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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