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

        她心里迅速算完,表面上只轻轻点了点头。晏春生比她小两岁,沈渡川则明显年长,真要细问,恐怕还有不少“看着长大”“从前管得很严”的素材。

        她正盘算着怎么自然展开,晏春生却先问:“你是不是觉得,他对我挺好的?”

        裴多菲差点脱口而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考虑到这句话听起来像在暗示整个公司都知道,只好克制地说:“挺照顾的。”

        “是,他帮过我很多。”晏春生慢慢转着杯子,“所以有时候我不太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

        她立刻坐直了一点。

        这句话下午在茶水间听过,当时她忙着吃温泉那口饭,没顾上往深处理解。如今前后联系,事情就很清楚了。

        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看得太重,就容易患得患失。尤其对方又是沈渡川这种不爱解释的人,皱个眉都能让年轻小伙琢磨半天。

        裴多菲看着他,忽然多了一点责任感。

        售后,她得管。

        “你别太紧张。”她说,“他也是普通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