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其一。”
“其二呢?”
“血。”
柳知微道:“师兄说,程鹤年是被一剑刺穿心脉,当场毙命。若真是在后院中剑,剑拔出来以后,伤处必然会有不少血。可画里的血迹都在衣衫上,尸身周围却干净得有些过分。”
他顿了一下。
“单看这一点自然说明不了什么。可若同干净的鞋袜放在一起看,就有些奇怪了。”
青棠已经完全听进去了。
“所以公子觉得,程长老其实死在别的地方,是后来才被人搬去后院的?”
“嗯。”
柳知微答得倒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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