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微伸手拢了拢袖口。
“第一,程鹤年死的那晚下过雨。师兄说后院泥地湿得厉害,可画里程鹤年的鞋底和衣摆都很干净。唯一明显的一处泥污,在背后。”
青棠想了想。
“可后院不是有石径么?”
“有。”
柳知微点头。
“可是尸体并不在石径上。只要他是自己走过去的,总要下石径走上几步。泥地既湿,鞋底、袍角总不至于一点痕迹都没有。除非——”
青棠反应过来。
“他根本没走过去?”
柳知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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