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月娥愣了一下，看了看霍以澄，又看了看黎书宁。
「……对齁。」
「所以没有用。」
「那就是做得不够多。」蔡月娥理直气壮，「加倍。」
霍以澄从口袋里掏出那支笔，在手心那两个字旁边，又写了两个字。
加倍。
黎书宁看见了，把脸埋进粥碗里，肩膀抖个不停。
那天下午，霍以澄跟奶奶借了一台笔电。
是蔡月娥那台用来看韩剧的旧笔电，外壳是粉红色的，贴满了偶像的贴纸，开机的时候会先跳出一张男明星的照片。霍以澄面无表情地把那张照片关掉，打开一个空白的试算表，坐在客厅的矮桌前面，一动也不动地打了一个多小时。
黎书宁在柜台後面整理单据，偶尔抬头看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