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月娥舀了一口粥，吹了吹。
「因为他每天早上，都来帮我家的店搬货。」她说，「搬了三年。我没叫他来，他也没说为什麽来。就每天来，搬完就走，连一杯水都不喝。」
她把粥吃下去。
「後来我问他，你到底想怎样。他说，他不知道怎麽说，只知道我家的货很重。」
餐桌上安静了一下。
蔡月娥放下汤匙，看了霍以澄一眼。
「你们这种的，」她说，「都一样。」
霍以澄低下头喝粥。
「所以，」蔡月娥说，伸出三根手指，跟黎书宁前一天晚上的动作一模一样，「第一，送吃的。第二，帮她做事。第三，每天问她吃饱没。」
「这些她每天都在做。」黎书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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