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射给你好不好?”
虞粟双眼迷离,轻哼出声。
然而很快,她明白过来,那处坚硬,是他的戒指。
订婚戒指。
虞粟骤然清醒。
要爆发的那几下杨京延操得很用力,鸡巴像要捅到胃里。虞粟忍不住干呕,胃里那阵疼又涌上来,她真的想吐。
“没事吗?”
最后时刻,杨京延从她口中退出,从旁边抽出纸罩住了龟头。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卫生纸里,他擦了擦,没太在意,扔进废纸篓。
虞粟没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双目通红。右眼的眼泪最先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杨京延拭去那滴眼泪,替她把眼镜重新戴好,声音还有些喘:“不在这里就好了,我还想射你脸上,胸口上……但是把你弄太脏,你就出不去了。”
是啊,脏的只有她。杨京延拉上裤子系好皮带,出了门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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