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粟当时很惊讶,对着镜子仔细瞧了瞧,含糊道:“从前没有的。”
杨京延听人说,眼睛下面的是泪痣,人哭得多,就会长。他觉得很有道理,虞粟在他床上总是流太多泪。有时候是痛,有时候是爽。怕她上下水流得太多,做完之后杨京延还要给她喂水喝,怕她真的脱水。
女人难道真是水做的?他不懂虞粟为什么这么会流水。
“小嘴真会吃,好爽,”今天晚上频频想起以前的事,实在是反常,杨京延很慢又很重地顶了两下胯,压低声音,“让老公操操喉咙好不好?”
虞粟嘴里被他的性器塞满,根本说不了话。她只能仰着脖子,手顺着他的人鱼线,从卷曲的阴毛摸到腹肌,然后揪了一下他腰侧的肌肉。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杨京延满意地加快挺腰的动作:“好乖,放松一点……老公不想伤到你。”
熟悉的窒息感。虞粟几乎要被杨京延身下浓烈又野性的气息淹没,五感暂时被他接管,只能随着他发了狠的抽插摇晃脑袋,除了吞咽之外什么都不会做,仍然有兜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流出。喉管下一秒像是真的要被操开了,眼珠不受控制地往上翻,男人的脸变得模糊,虞粟只觉得他这样居高临下盯着自己也很色。再往上,只剩下天花板的灯光,一晃一晃,刺痛她的视网膜。
杨京延被她吸得头皮一阵阵发麻,皱着眉急促地喘气,身下动作一刻不停。
虞粟有一些耳鸣,但还是听见了杨京延的低喘。很好听,很色情。这个人全身上下都很色情,虞粟的小逼吐出一股水液。
“好爽,哈啊……宝宝的喉咙都是我鸡巴的形状了,为什么嘴巴也这么骚,是不是天生就要老公来操的,嗯……”
他快要到了。手从她的耳朵往后移,扣住了她的后脑。虞粟陷入一种迷幻般的眩晕,却突然觉得紧贴她耳后的手指有点硬,不像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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