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过来,特意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装拙,世界上凭空出现的性别又是什么?

        三哥冲着我挑眉,不耐道:“谁来过?”

        “没有人。”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没有将这些一五一十的全部吐出来,反而闷在心里。三哥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如蟒蛇缠绕。

        “刚见面,我不想让你对我留下不太好的印象,”他阴恻恻又问,“谁来过这里,和你说了什么?是威胁你了,要帮那人隐瞒吗?”

        印象已经不好了。

        我呼吸都困难,整个人都像个虾子在半空中蜷缩着。

        他扫了一眼医生,瞬间,医生便立刻静止不动了。周煜瞳孔发出幽蓝的火焰,恶狠狠说:“你还真是不识好歹。”

        要守口如瓶的话,却不受控制地挤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我捏紧手心,竭尽全力制止不合时宜的脆弱。

        阿姨温柔地望着我,“小秋,谁刚刚进过你这间房啊?”

        我的双眼涌出泪珠,忍受着巨大的疼痛也要抱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