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没有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反而单边手捏住我的胳膊,骨头似乎都要被捏断了,力度之大几乎让我惨叫出声。我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既是抗议也是妥协。
他的手青筋暴起,随着我的小动作,力道就又重了几分。
少年说:“妹妹,我是你三哥周煜。”
我这才睁开眼,上下打量这位三哥。
面部轮廓锋利,皮肤是病态的苍白,漂亮的桃花眼中透漏出几分危险,像是一条狗正在盯着一块生肉,迫不及待蚕食。
周煜拎着我的领子,提着我挂在半空,脚不着地。
“妹妹,真没有想到是我来接你,”紧接着,他嗅了嗅,漫不经心问:“刚刚有谁来过?”
我闭着嘴唇,不想回答。
身穿白衣的医生站在一旁,点头哈腰说:“没有人来过,医生做完检查后就没有人再过来了。这个锁就是我装在这里的。”
我扭头,木门上的锁已经被卸下来,显然是装锁的人也没有钥匙。可是如此,父亲是怎么进来的?
还有老师,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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