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人打听到自己名字之后就跟缠上了她似的,余玹莘每天被她小玹长小玹短的叫,到后面居然也习惯了。

        兔形目动物一点一点吞噬事物的模样,上下抖动的脑袋,那种温软无害的眼神,贺铭箴觉得和余玹莘实在太像,她咀嚼食物小口,却不慢,每一次都让贺铭箴觉得自己就是在喂自己的兔子。

        那块面包,白白的,软软的,上面沾着贺铭箴手指上的一点体温,她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咽不下去。

        手上的拉菲草变成了白色的面包。

        我的兔子。

        娇生惯养的兔子。

        贺铭箴把牛奶的吸管插好,又递过来,她接过去喝了一口,奶是温的,甜味很淡,滑进胃里,那点绞着的疼松了一些。

        “你老是这样不吃东西不行。”贺铭箴一下坐在她同桌的位子上,两条长腿伸出去,占了半个过道,“我们训练的时候教练老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余玹莘把牛奶盒攥在手里,指头压着纸盒的棱角,压出几个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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