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胃里绞了一下。

        余玹莘爬起来,去厕所吐了。可是吐出来的是酸水和没消化完的药片,白色的,混在黄色的液体里,她撑着洗手台站起来,余玹莘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冷水里。

        贺铭箴站在教室门口,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两盒牛奶和一袋面包。

        “就知道你在这儿,”贺铭箴走进来,把袋子放在桌上,环顾了一圈她们的教室,“果然你不去跑操。”

        余玹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看着她在自己房间里走来走去,像一只大狗闯进了兔子窝。

        她想说你走,但嘴张了张,没说出来。

        “你脸色好差,吃早饭了没?”

        余玹莘摇头。

        贺铭箴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手背贴上去,凉凉的,像刚从外面进来,余玹莘往后缩了一下,贺铭箴的手就停在半空,笑了一下,收了回去。

        “没发烧。你就是没吃饭吧?”她把面包拆开,递到余玹莘嘴边,“吃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