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背对着我,还裹着被子,我有些害怕他已经烧得冷热失调了。

        不会烧傻了吧?

        我又喊了一次他的名字:“陆延,我现在能给你注射抑制剂吗?”

        过了几秒,他才极轻地动了一下,像是点了下头。我当他默认了,深吸一口气,把针剂从盒子里取出来。

        我半跪在床边,把他的衣领下拉,对准他后颈腺体边缘的神经管,慢慢把针头推了进去。

        陆延低低地痛哼一声,声音含在混乱急促的喘息中。我本着人道主义关怀,温声安抚了他两句:“快结束了,马上就好。”

        他什么都没说,只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像在忍受什么极漫长的酷刑。药液推尽,我拔了针,用棉球按了按针眼,才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我坐在床边,和他背对着背。

        暖黄的光线在眼中变得模糊不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困,好想睡觉。

        等了大概十分钟,我偏过头:“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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