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烫得惊人,热气一次次扑在我掌心。我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手心里的湿潮是汗,还是陆延喘出的水汽。
“我去找船医,你可以自己回房间吗?”
陆延抬眼看着我,瞳孔已经完全失了焦距,水雾弥漫在眼眶,又本能地埋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嗅着我的手心。呼吸又热又烫,声音闷在热气里,含糊不清。
“先、先带我回房间……”
他撑着墙站起身,我也没必要去搀扶他。
就我那点劲儿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一路上我那个披肩还一会儿一掉,真碍事。布料在手肘处反复滑落,我只好用另一只手勉强夹住,跟着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客房。
也算护送他安全抵达。我把披肩随手扔到床上,临走前再次叮嘱他:“不要那么急促地呼吸,喘不上气就用手捂住嘴,等我一会儿,我去要抑制剂。”
门在身后合上。
陆延倒在床上,头晕脑胀,视野边缘发黑,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后颈的腺体深处传来的钝痛和灼烧感。下身硬得发痛,挺胀的性器被西裤勒得生疼,顶端已经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也许是因为被信息素诱导的缘故,这一次的反应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顺从欲望,手指发抖地解开拉链,金属扣都被他的体温染上温度。那根粗长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因充血变成深粉色,柱身布满清晰的青筋,顶端的小孔不停地往外吐着透明的腺液,沿着鼓胀的龟头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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