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是找到了小团体里的熟人,赶紧走上前问:“你们有见到陆延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刚才看到他了,跟他打招呼都不回,应该是往客房那边走了,脸色不太好,可能喝多了。”

        旁边那人调笑道:“被下药了还差不多。”

        我的心又往下坠了一些,随口道了声谢,快步穿过喧闹的大厅,往客房区的走廊走去。

        走廊的灯光比外面柔和许多,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清晰。刚转过弯,我就看见了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至少不是在别人房间里找到的他。

        陆延靠着墙,肩膀剧烈起伏,呼吸沉重混乱,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全部吞进肺里。

        他看起来要呼吸性碱中毒了。

        “陆延,你怎么样了?”我半跪在他旁边。

        他的眼球涣散失焦,冷白的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手也抖得厉害。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衬衣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和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红。

        我用双手罩住他的口鼻:“深呼吸,深呼吸,先别喘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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