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痛苦,却如何也不愿开口。

        白溪见他如此,心里头早已凉了大半,黯然道:“庭之,你便是连骗骗我也不愿么?”

        白庭之闭上眼,睫毛颤动如受惊的小鹿:“我不会拿你的性命发誓。”

        “你想让我继续对他们俯首称臣,可我如何能容忍他们对你这般。”

        白溪苦笑着,将少年整个身子翻过来,手指探入空虚的穴眼中,寻到少年凸起的那处,用力按捏,反复以指尖刮过,这样弄过几趟,少年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前段抖动几下,射出浓稠的精液。

        “是了,庭之日日被疼爱,这几日憋了许久,该是兄长的错。”

        白庭之只觉得全身的血都集中到下身,体内虽被男人的手指逗弄得快感连连,可又觉得那手指依旧细得很,还短了些,如何也比不上鸡巴带来的快乐。

        感觉到男人抽出手指去,少年仿佛心头也被抽走了什么东西,女穴收缩着试图挽留手指,而后便觉得有一根炽热滚烫的东西顺着未能合拢的入口撞进来,让他瞬间呼吸一窒。

        那东西胡乱在他体内捣弄一番,每一下似乎都带着股狠劲。

        少年脑中一片空白,每次呼吸之间都会带出一声灼人的叹息,身体更不自觉地扭动,将鸡巴吃得更深。

        白溪见他这般放荡,肏得更加狠了,直想将这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中,化在自己身体里,两人并做一人,天地间再无人能将他们兄弟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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