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都被吞没在狂暴的吻中,白溪双唇紧紧贴在他唇间吸吮碾磨,吸得少年几乎缺氧,却只能任由男子掠夺。
白嫩的脸庞渐渐浮现出诱人的嫣红,身子也跟着瘫软下去,气喘吁吁地趴在白溪胸前。
等少年回过神来,自己全身衣裳已被脱了个干净,感觉到男人双手正在自己穴中抠挖。
他的兄长还是有些莽撞,不得章法地挑逗着他的情欲,可偏偏这淫荡的身子就吃这一套,白庭之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下身,舒服得微眯眼睛,搂住面前的男人。
等到他彻底来了兴致时,白溪却松开手,将他放倒在床上,转而将满手的淫水抹在那对隆起的椒乳上:“庭之在京城快活这些时日,如今也该吃些苦头才是。”
白庭之女穴空虚得要命,恨不得自己拿手指进去插弄解解痒,可白溪早有准备,随手便取了发带将他双手绑在床上。
少年无奈,只得蜷缩起身子想要蹭蹭,他在静王府时被秦北临逼得弄了些很是不堪入目之事,如今也不怕在白溪面前出丑,一边磨蹭还一边淫叫着哥哥。
白溪被他叫得耳根子都软了,胯下的欲望几乎喷薄而出。他爱极了弟弟这副淫荡的模样,却又恨极这是因了秦家两兄弟的调教。
他捏着少年的下巴,抵着白庭之的额头问道:“你这句哥哥叫得是谁?是陛下,还是王爷?!”
白庭之面色通红,急促地喘息着,挣扎道:“自然是我的……兄长,你……”
白溪对他这个回答并不十分满意,垂眸问道:“当真如此?你向我保证,你心里若有他们的份,便叫我这个真正的兄长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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