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淮看着他的眼神从茫然变成辨认，又催问，"认出来了没？"
方臻的眼神还有惊惧，他不确定地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口型："堂哥？"
"诶。"赵定淮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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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定淮把方臻扶起来靠着床头，把矿泉水瓶递到方臻嘴边。
方臻看了一眼瓶口，犹豫着不肯张嘴，目光带着戒备。
赵定淮没强灌，把瓶子收回来一点，"我可没有你老公那么下作。给老婆下药，拿老婆肉偿还债这事，我做不出来。"
这话赵定淮是故意说的。
方臻懵懵地看着他，像是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他不可置信——赵平宇把他卖了？？？
方臻的呼吸猛地重了一拍，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眼里除了愤怒，还有非常明显的恐慌和惊惧。
赵定淮看着他那副又惊又怒的表情，摇了摇头，"好可怜，摊上这么个老公，你说说你，白长这么漂亮的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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