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吗?"赵定淮问。
方臻张了张嘴,喉咙很干。
赵定淮站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赵定淮转身出了卧室,去了厨房。台面上有没拆封的矿泉水,他拧开直接拿进来了。走回来了发现床头柜边上的地上躺着一部手机,屏幕朝下,方臻正趴在床头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赵定淮弯腰把手机捡起来,搁在床头柜上,然后俯下身,弹着方臻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原来还是有点力气的呀?"他又伸手拨弄方臻的嘴唇。
方臻本能地咬了他一下。可惜浑身发软,牙齿使不上力,那一下落在赵定淮的指节上,跟猫挠似的。
赵定淮被咬了也不恼,反而笑了一下,还把手指送进去了,方臻的口腔被撑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眼眶一下就红了,无助和屈辱一下子涌上来。
赵定淮看到他眼眶红了,也不逗他了,收回手,语气有些无奈,"这搞得我像坏人。"
赵定淮怕方臻把自己气出毛病来,又把语气放低了一些:"还没认出我是谁?"
方臻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用力眨了眨眼,视线终于清晰了一些。面前这张脸五官端正,眉骨深邃,下颌线利落,有点印象——好像是赵平宇的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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