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洛伸手,又碰了一下那本潮汐录的封面,比平常多停了一会。然後他开口,像自言自语,也像说给门边的小树听。
「上一任望曾讲过。手按上去以前,先把心里那个答案放掉。书给什麽,看什麽。」
他把手拿开,合上书。
「第二批进场额度,再等市场跌一段。」
--
隔天,美股前一晚反弹了五个百分点。台股却没有跟,收盘又跌了一截。
小树打开手机内的证券App,昨天已经绿了一大片,今天整页都绿了。他看了一眼,把手机翻过去。
老师也说过,剩下的只是等。他没有借钱开杠杆,也没有设停损单,不会因为追缴而被迫卖出。至少,他是这麽以为的。
老张在等的那通电话,今天上午响了。他拿起手机转过去面壁细语,这一次讲得很短。小树只听到最後一句:「……明天中午,我知道。」挂掉以後,他没有去泡咖啡,直接走进陈老板的玻璃间。三分钟後他出来,走回位子的脚步比进去时慢。
小树知道,这礼拜,陈老板自己也被纸厂追着要钱,玻璃间里常听到他跟纸厂通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