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过来。”
林望舒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转过身。
陆沉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他把水瓶放在了茶几上，两只手都空着，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忍住不做什么。他的白色T恤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领口有点大，露出锁骨和肩窝的弧线。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不知道是比赛时被撞的还是别的原因。
“你今天一直在看我。”陆沉说。
“因为你在发光。”林望舒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沙哑。
“不是因为我在发光，”陆沉向前走了半步，距离从一步变成了半步，半步是一个呼吸交缠的距离，“是因为你在看我。你看我的时候，我才发光。”
林望舒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从窗台上抬起来，想要碰陆沉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张开，像一只迟疑的蝴蝶。
陆沉没有等。
他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了林望舒的嘴角。
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不是在广州酒店的凌晨，不是在曼彻斯特更衣室的角落，不是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那些吻都是试探，都是询问，都是“可以吗”“你愿意吗”的犹疑。
这个吻不是。
这个吻是宣告，是确认，是“你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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