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度?”
“对,想看杂志里面藏着的底牌,第一步要最先剪掉丝带,这样才能摘掉杯子,让水瓶没了束缚,可以跳出杂志。啤酒怕水瓶走,这时候就会被迫把这张杂志里面留住水瓶的底牌翻开。
换句话说就是只要聂明远彻底失去对林朝歌的控制,许简就能抽身。所以,第一个问题就在这个控制上。能让许简如此忌惮的控制,到底是什么,不得而知。第二个问题就是丝带一旦断了,许简肯定会走,那时聂明远留下她的后一张底牌又是什么,也不得而知。但至少可以确定,聂明远手里至少有两张牌起步。
所以如果要破当前局,第一步一定是剪掉丝带。那这个丝带好不好剪,有多结实,就涉及到丝带厚度的问题,有一个最快的测量方法。”
“是什么?”娜塔莎屏息聆听。
&冲她眨了下眼:“只要告诉啤酒,有人要剪丝带了,就看他惊慌的程度不就知道了。”
娜塔莎目光审视着Lily足足三秒,“所以你真正感兴趣的,到底是丝带的厚度,还是底牌的内容?”
&当场被问笑了,“当然是都有啊,难道你不好奇吗?当然说白了,他有底牌,所以他不怕丝带被剪断。
可如果他轻轻松松放开丝带,这恰恰说明底牌本来就足够成熟,并且随时可以轻而易举地拿出来使用,这就是丝带很薄很好剪。
“可如果他不愿意放手这条丝带,他不肯放人,拖延、找借口、突然改变条件等等,甚至不惜得罪你都不愿放人,那就恰恰说明这条丝带非常重要。这就是丝带很厚,不好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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