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他想用婚约绑定许简来挟制甄念晴?可许简怎么可能会甘心受摆布?所以……他就用了林朝歌吗?”
&摇摇头,拿起一本杂志,垫到了水和啤酒下方。“这本杂志现在是聂明远原来设定的棋盘,他一定是算好怎么赢棋了,才去开始布局。当然了,你也可以先把这本杂志看作他们的婚约。
“根据你给的狗仔爆料时间线,也就是一年半之前,聂明远被狗仔拍到约会,大方承认追求许简,那个时候他就在行动。但同一时期,林朝歌是和你玩在一起的,并且长达十一个月都没有在恋爱期,说明那时候这张棋盘上根本没有林朝歌。”
娜塔莎当即反应过来,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聂明远还有其他赢棋的关键,就藏在这个棋盘上?”她定定地盯着杂志,像是真的能从上面盯出些什么阴谋来。那会是什么呢?
&点头:“没错,而且就在这本杂志被悄然塞到水瓶底部,啤酒即将拉动着杂志把水瓶带走,也就是聂明远即将对许简用婚约来收网的时候,事情出现了变故。”
&随手将林朝歌用过的水杯拿起,倒扣在水瓶上方,“变故就是有人空降了,它要拿走这个水瓶,它想让这个水瓶离开这本杂志。庄家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如果你是庄家,你会怎么做呢?”
娜塔莎视线扫了扫周围,伸手拿起桌上绑过蛋糕的丝带,将啤酒罐和杯子绑在一起,“这样杯子走不了,水瓶也就走不了了,煮熟的鸭子飞不了了。”
她做完这些,忽而恍然,“哦,你是想说这个杯子才是当前破局的关键?”
“只能说,这是我们想看破局势的必经一环,顺便可以测试这条丝带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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