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公主。怀上子嗣。才肯罢休。
几个字狠狠扎进元玉仪的耳朵。她猛地僵在原地,浑身血Ye像是瞬间冻住。
原来他说的军务,是骗她。
原来他远赴晋yAn,是去迎娶柔然公主。
她扶着假山,胃里一阵翻涌,弯下腰g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她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连为这件事呕吐的力气都没了。
她之前听高澄说过——长安的柔然皇后,是这位公主的亲姐姐。当年元宝炬的原配乙弗氏,被柔然大军压境b得削发为尼,最后仍没能逃过一Si。
一想到高澄要与柔然公主同寝,四周还有人日夜盯守,非要等到那nV人怀上他的骨r0U才肯罢休,她只觉心口又痛又恶,又妒得发狂,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密密麻麻扎进五脏六腑,连呼x1都带着刺骨的疼与蚀骨的嫌恶。
怒火与屈辱轰然冲上头顶,她浑身发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备马!”她冲下假山,脸sE惨白,眼里燃着被背叛的狂怒,“我要去晋yAn!我要去找高澄!”侍nV吓得跪倒在地:“公主,大将军有令,您不能离开东柏堂。”
“不能离开?”元玉仪一声冷笑,泪瞬间夺眶而出,“他把我关在这儿,就是要我安分守己,对不对?就是要我安分守己!”她咬着牙,字字发狠。
他说过,只要她安分,他就会一直对她好。那要是不安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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