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她在公园里坐了很久。

        久到保镖轻声提醒:“夫人,该回去了。”

        她没有动。雨停了,风更冷,吹透她的外套。她看着面前的水洼,里面倒映着灰白的天空,没有云,没有鸟,只有一片浑浊的光。

        “你觉得,”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如果我不回去,会有人发现吗?”

        保镖沉默了一瞬。这不是他能回答的问题。

        洛芙娜也不需要答案。她站起来,膝盖发麻,踉跄了一下。保镖伸手要扶,她摆摆手,自己站稳。

        她回到宅邸时,是傍晚六点。门厅里一片漆黑,没有人开灯。她站在黑暗中,m0索着按下开关,灯光骤然亮起,刺得她眯起眼。楼梯上空无一人,四楼没有脚步声,三楼只有她自己房间门缝下透出的微光——那是nV仆提前为她点亮的床头灯。

        她走上楼梯,经过二楼书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她停下脚步,手指搭在门框上,犹豫了一息。

        “阁下在吗?”她问经过的管家。

        “执政官阁下今日在议会主持能源法案终审,预计明日清晨返回。”

        明日清晨。也就是说,她出去了一整天,他根本不知道。或者知道,但不关心。

        她点了点头,回到房间。

        梳妆台上放着一份今日的新闻简报,管家照例放在那里给她解闷。她拿起来,翻到财经版,看到艾维德的脸。海瑟尔航运集团宣布新航线开通,他站在主席台上,嘴角维持着标准的弧度。照片很清晰,清晰到她能看到他眼底的青影,和她记忆里的疲惫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