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昂首阔步地,挽着秦瑞一起走进了礼堂。

        薛药的父母已经听说了外面的变故,但他们依然一脸镇定地招待着来宾。

        而且就算薛家在当地有头有脸,宗智也算新贵,来人都是当地名流,两人也没有露出任何责怪薛药的意思来,反而对着他和秦瑞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尤其薛母,更是含笑看着薛药,“这次确定了吗?”

        表面在问薛药,实则是在问秦瑞。

        秦瑞也相当上道地回答,“请伯父伯母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薛药有任何伤心难过的地方。”

        薛父薛母闻言,面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神情来,但转身看向一边不知道说什么的宗智时,又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们本就不赞同薛药和宗智在一起,任何父母都不会舍得孩子吃那么多的苦。

        但以前确实是薛药缠着宗智,哪怕他们将证据摆在儿子面前,他也执迷不悟,因此他们也没有责怪宗智,只是开口,“好聚好散,也算你得偿所愿。”

        甚至愿意给他补偿,“之前你公司的借款,就一笔勾销,之后薛家也会再给你项目,算作赔礼道歉。”

        一边的几个伴郎,包括秦瑞都不太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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