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药说的是原身的感情,那样热烈又真挚的感情,可惜的是,并没有被珍惜。

        于是他在宗智听了这番话,面色好转了一些后话锋一转,“可正是因为这样,你才更应该知道,我是个恋爱脑啊,所以我现在爱上了秦瑞,不是理所应当,再正常不过了吗?”

        这是薛药唯一能想到的,自己移情别恋的原因。

        不得不说的是,恋爱脑这个借口还真挺好用的,因为听他这么说,其余伴郎的脸上,已经不经意地流露出“卧槽,原来如此”的表情来。

        而一边的秦瑞听薛药说爱他,脸上虽然没有笑出花来,但眼睛里的笑意却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的。

        这时薛药又开口,“宗智你这是怎么了呢?之前不是对我弃若敝屣吗?”

        宗智死死地握着拳头,“薛药,你不要后悔。”

        可薛药却意味深长,“是你不要后悔才对。”

        他读了原着,自然知道宗智这时候对原主并不是全无感觉,只是撑着自尊不肯承认,后续那样虐待原主,也是抱着一种不愿意承认,自己背叛了所谓爱情的心态,因此只有对原主不好,才能让他自己心里好受。

        可是凭什么呢?

        一个人的爱意就算不被接受,也不该被如此蔑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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