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一声叠着一声,像是谁在檐下撒了把珍珠,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云儿皱了皱眉,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身子乏得很,像是被cH0U去了筋骨,每一寸皮r0U都透着慵懒的酸意。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探了探——凉的。
人呢?
那点睡意顿时散了大半。她睁开眼,身侧的枕头还留着浅浅的凹陷,依稀能辨出有人躺过的痕迹,可那温度早已散了。
“江梧?”
她唤了一声,声音带着初醒的绵软,在寂静的屋子里转了个圈,没人应。
云儿赖了会儿床,盯着那空了的半边床铺发了会儿呆。昨夜同床而眠的记忆慢慢回笼——男人僵y的脊背,贴得极远的床沿,还有那只抓住她手腕时微颤的指尖。她抿唇笑了笑,忽然觉得失忆后的日子也没那么难熬。
披了件外衫,她趿着鞋走出房门。晨间的风带着露水的cHa0气,拂过脸颊,凉丝丝的舒服。循着细微的响动,她绕过回廊,停在厨房门口。
白雾袅袅,从蒸笼的缝隙里钻出来,裹着清甜的糯米香。
江梧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他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着木勺,正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糯米,动作娴熟而专注。
边上小几放着一个JiNg致的食盒,旁边还有一盏泡好的茶,热气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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