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打定主意,绝不吐露关於解离仙诀的只字片语。
想着想着,一片清冷月光洒在纪若尘的脸上,他这时才发现已是月过中天,不知不觉间竟想了大半夜。
月sE如霜,也洒落在玉玄真人身上。她端坐在丹元g0ng的望星楼上,静静凝望着远处茫茫的云海。
楼梯上传来了微不可察的脚步声,随後一个飘荡若水的声音在玉玄真人背後响起:「含烟参见玉玄师祖。」
玉玄默然良久,方才向身边一张椅子一指,道:「坐吧。」
含烟怔了一下,垂首道:「师祖之前,哪有弟子的座位?」
玉玄真人道:「其实我也b你大不了多少。我们修道者若一心长生,活个几百岁也不出奇,几十年时光不过是弹指间事而已。你看紫yAn真人就b我大了九十多岁。含烟,我们今晚不讲道德门规,只是随便聊聊。何况你为丹元g0ng牺牲了这麽多,这个位置完全坐得了。」
含烟心中默含着你为丹元g0ng牺牲了这麽多,这个位置完全坐得了这句话,如水眼波只是望着那张红木雕椅,一时间,足下竟似有千钧之重,怎都跨不出那一步去!
玉玄真人静静望着远山中的云海,动也不动,没有分毫催促之意。
皓月从云中游出,又隐入雾里,如是已几进几出,望星楼上的两个绰约身影,却仍未有分毫变化。
直到月落西山,望星楼上的冰封才悄然融化。
含烟款款在椅中坐下,依然柔淡如水地道:「多谢师祖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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