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璞不置可否。“其实此案刚发生,你们说嫌犯是个无名涤扫妇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怀疑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就不说,那涤扫妇还是个聋子,就是样貌身型也跟她完全不一样啊。我们从天曦府那接手马汉荣这案子之后,盘查过不少人,我也见过她本人,就不是一个模样的啊?”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更何况只是改变个样貌而已。”李仁璞笑呵呵地说道,“对于这姑娘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您是说——易容术?”
“迄今为止,她已经做了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了,区区易容术而已,也就不足为提了。”李仁璞说道。
“这……”小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可,可据我们查到的,这涤扫妇已在典部做了几个月了。如果真是和悠,我们也有人在监视她啊,她这些日子都是老老实实的上值回家,她哪有时间去山河庭g活?再说了,那涤扫妇的住址我们也盘查过,有人确实知道有这么个寡妇带着几个弟弟什么的。难不成她还会分身不成?!”
“很少会有人注意到,涤扫妇的上值时间和正常官差上值时间从来都是错开的。”李仁璞说道,“至于监视她的人,我特意安排过,不准他们太接近她。所以,她完全有机下了值回家易容再出门去山河庭当涤扫妇。至于她涤扫妇的住址,你说了,那是个鱼龙混杂的流民贫民窟。那里面的人员流动X有多大,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弟弟虽然少,但肯定也有类似的。你们这些人去盘查,那些流民早就吓破了胆,可不就是你问什么他们答什么?而且,她既然选了那个假住址,你觉得她会不做戏做全套?偶尔去一两次让人注意到她,或者花钱收买些口风,这都不是什么难事。”
“………”小武张了张嘴,半晌说道,“就算她能算计这么细致,就不说别的,她,她……几个月啊,又g涤扫妇,又去典部……她,她每天不用睡觉不休息吗?这种强度,普通人能受得了?”
“她对自己一向心狠手辣。”李仁璞说道。“能扳倒我,这点苦累,她怎么会在乎?”
小武神sE复杂,“我是真不明白,她和您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怎么就莫名奇妙地被她给缠上了?!”
李仁璞朗声笑了起来,“年轻人吗,总有这样一GU子非得试试南墙到底能不能撞开的劲头在的。”他顿了下,“这样挺好的。至少这件案子,帮你们排除了个嫌犯。这马汉荣一家,肯定不是她杀的。”
“那瞿令思和柏砚声这样护着她,是因为——盘王殿下?”小武似乎抓住了重点,赶忙问道,“难道,是盘王殿下要借着壁画这件事来谋害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