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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碍,你们已做得不错了。”李仁璞听完小武汇禀后,轻描淡写道。“这不怪你们。盘王殿下手下的星罗,本就是十万也不一定有一的人中龙凤,那柏砚声尚还好说,人情世故不算通透。可瞿令思,可是自打被选中了星罗之后就未有更换过的一位,修为暂且不提,身为天都豪门富庶少爷,自小就老练通达的很。你选择避其锋芒是对的,否则——他真有可能把你们全留在那,我还得认下这个哑巴亏。”

        可小武仍很是自责,“明明线报很准确地说那个涤扫妇就在此处。她留在山河庭报底的住址早就人去楼空了,她住那地方也鱼龙混杂的,盘查都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们行动已经够快的了,还是让她能连夜溜了,她一个涤扫妇做不到,肯定是柏砚声帮忙了。她的家人应该也被柏砚声给藏起来了。结果,好容易查到个线报说她在这儿,结果——”小武捏紧了拳头,“可恶,属下实在想不通星罗为什么会在这种事上横cHa一脚。难道那柏砚声真的这么Ai护着一个寡妇?连瞿令思身为他星罗同僚都要帮他护着?这柏砚声身为贪人观的道子,不是心高气傲洁身自好的很,怎么会如此自降身段?我是怎么都想不通,他们至于做到这种地步?这小寡妇到底是什么来头?给他下蛊了能把人迷成这样?”

        “看样子瞿令思是真把气全撒你身上了啊。”李仁璞非但不恼反而像觉得很有意思地笑了起来,“委屈你了。”

        “没事的。属下自己个倒是无所谓。”小武忙说。“只是我没办好主人的差,还叫兄弟们被两人困在那给人看了场笑话,平白受了这样的屈,我有些没脸。”

        “小问题。”李仁璞把玩着手中的指竹星盘,说道,“等会你去找解管家,把我这月的俸禄支出来,我请他们喝些好酒赔个不是。”

        “主人这不可——”

        “再者,你们没抓着她,本不是坏事啊。”李仁璞无视了小武的拒绝。

        “这该从何说起?”

        “你所疑惑的这所有问题,都帮我查证一个最简单直接的答案。”李仁璞拇指停住星盘,缓慢地用指腹磋磨着星盘上细碎的宝石凸起,“柏砚声为什么会自降身段这样护着一个寡妇,星罗为什么会在山河庭官差的命案上横cHa一脚,又为什么不惜为此要明着压瞻枢廷一头。答案这不就已经放你眼前了?因为她就不可能是个简单的涤扫妇。”

        “呃……就算是这样,那她……”

        “那涤扫妇和这山河庭一个无名小卒的Si,是怎么牵扯到一起的?是因为那副壁画。你再好好想想,最近,是哪个nV人在揪着这幅壁画不放的?你再想想,能攀上星罗的关系,和盘王一脉千丝万缕的纠缠的小姑娘,又是谁?”

        “……”小武渐渐听明白了,但仍错愕道,“您,您是说,这涤扫妇是和悠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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