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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是为了钱,才苦心积虑混到我身边当细作的。”他掷笔一旁,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一张画着高阶阵法禁制的面具。“果然是个贪财好sE之辈。”

        “…………”

        和悠现在只想知道要在山河庭把人家元卿暴打一顿,会有什么后果。

        ……

        “小柏大人,您既都断定她是个细作,为何不直接——”兜帽遮住面容的男人,手刀b在颈处做了个手势。“我知道您心善不想沾血,说一声,我们来做就好。祀音大人安排我们到您身边,也自然包括帮您处理这些小事。”

        “不必。”柏砚声寒声道,“正因为知道她目的不纯,留着她引蛇出洞才是上策。不管是谁把她安cHa到我身边的,就让她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我严加看管着,倒是要看看谁监视谁,谁先坐不住。”

        “小柏大人,嘶……我是能理解您的意思,但是吧。”兜帽男人说道,“您最多也只能让她在山河庭时看管着她,她下值之后,您也看不住她了啊,她去哪,又见了谁,您也不知道,她不还是隐患?”

        “……”

        看到柏砚声微微一顿,那兜帽男人愕然道,“您……该不会没想到这一层吧?”

        “谁没想到了!”柏砚声冷斥。“此事我也自有盘算。用不着你们来C心。”

        “……行吧。”那兜帽男人迟疑了下,想起来眼下的正事,复尔正sE道。“可是,关于遐瞬佩,祀音大人命我带来了一封信,请您过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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