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骂我?”
“贱婢不,不敢——”
“我说过了,少在我这儿装可怜,不要自称贱婢,听着就令人不喜。”
“……是,大,大人……”
“也不要叫我大人!你这不怀好意的登徒子,大人叫得有多好听,心里不知骂我骂的多难听。”
“那……我,我该怎么称呼您是好,要是不讲规矩,管夫和嬷嬷若是知道,我会被罚的。”
“你现在表现的这样恭敬,心头是已经想好怎么害Si我了?”
“…………”和悠有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直接一次演个彻底,直接又聋又哑算了,反正现在也经常被这人噎得嗓子眼疼。
“既然你心里已经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柏砚声,你给我等着’这种话了。”柏砚声抬头说道,“那还演什么,叫我柏砚声就行了。”
“不,没有……”的确没有,少了半句,她现在想的是,【柏砚声是吧,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哼。”柏砚声冷笑一声,“没关系,喜欢监视我,就让你看个够。喜欢演,就在我眼前演个够。我看你能演到几时,看到几时。”
“…………那个,虽然听不明白柏砚声大人您到底从头到尾都在讲些什么,但是,您这样把我关在您身边,是不是确实有点不大合适?毕竟,我只是个涤扫妇,没学过伺候人。庭里给发钱,我倒是不介意多g几份活,但是……就怕伺候不好您,您还看我又碍眼,徒惹您生气,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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