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还有里的刻意停顿——
让闻惟德留意到了,他问,“还有谁?”
“还有人很多客人来拜访我父母。”她回答。
闻惟德一下就听出来这绝对不是她刚才想说的原话,不过,他没有揭穿她。
“我能想起来,那些客人里,有一位……母亲非要我叫他小叔叔,但他让我叫他哥哥。”她一顿,“啊,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的年纪哈。他大概看起来和现在的小筹差不多年纪,我记得他穿的盔甲特别特别好看,我就特想要来着,和……和,闻望寒的盔甲很像来着。”
“……”突然听到望寒的名字,让闻惟德的思绪微微一滞。
“啊,我又扯远了。”她突然回过神来。“可就很奇怪,这些人,我一个都想不起来。我家里那些亲戚,我的老师、师父、我的朋友、来我家里的那些客人……还有小姨身边那些孩子。我想不起来他们的长相,想不起来他们的名字。”
她好像还是冷,缩地更紧了。闻惟德g脆捞起她的膝下一抬,让她双脚踩在自己的右腿上,蜷坐在他怀里,又用外袍把她裹地更紧了些。
“可你知道吗,这不是最奇怪的。”和悠温顺极了,目光也是。“奇怪的,是我……我都想不起来我父母叫什么,甚至,我开始发现,父母的脸,我也好像很难记得清楚。”
他一愣。
“很奇怪,对吧。”她说。“可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是这么些年,我从来都没觉得奇怪,从未怀疑过什么。我一直知道我自己记X不太好,也知父母出事的时候对年幼的我来说打击太大,可能会遗忘很多——但,这仍很奇怪,就像我潜意识里一直顺其自然地帮我忽略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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