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他问。
“我也说不好。”她笑了下,“好像和小时候的记忆有关。我最近渐渐会想起来很多小时候的事。感觉……很怪。”
“怪?”
“就,怎么说呢。”断续的雨丝好像在她的目光上结上了一层落灰的蛛网,“那应该是我所经历的事,但我却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和悠张开手掌,想要用灵力幻化出什么,但她手心空空的,什么都没发生,她也没在意,就继续说了下去,“就我小时候有玩过一种玩具,就有很多块不同形状的小木片,需要不断调整它们的形状,才能完整的填满一整块方形的木板。”
“七巧板?”闻惟德似乎觉得她仍有些冷,抓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果然如他所想的,冷冰冰的。这让他有些分神,果然,这次的她,和上次不太一样。
“呃,对,复杂版的七巧板吧。”她没挣扎也没抗拒,反而也很贪恋他的T温,把手张开贴上他的掌心。“母亲给我玩的那个得有百十来片,可难拼了。”她话题突然一转,“我的记忆,就像这种玩具。我想起来越多,越对不上,漏洞也越来越多。”
“…………”
“我害Si了很多人。”她的话题又骤然一变。“但你知道吗,直到做了现在这个梦,在虚假的这里,我才认识到,我更害怕的,是我……并不会因此而停手。”
“……”
“对。”和悠又兀自点了点头。“你只是我潜意识的投影,你应该b我更清楚这种感觉吧。”
闻惟德没有说话。
和悠轻轻说道。“我想起来我家有很大的院子,也不像在北旵、不像在上曦,当然也不是什么豪门贵胄,家里除了爹娘,小筹,有小姨,还有很多亲戚。除了小筹之外,我小时候还有很多玩伴、朋友,当然,也有教我念书的老师、还有师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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